和他青梅竹马的妹妹。
自己又怎么奢求的来?
容颜忽然仰起头,笑得甜甜的,“哥,我觉得一直让你帮我背锅也不好,我的事,还是我自己来担着吧。”
容照白了她一眼,“不需要,只要我还在,你永远可以做你自己。”
“可我现在不想做我自己了。”
如果做自己就只能是爱而不得的下场,那不如……做你们想要的那个容颜吧。
容照有些无话可说。
情伤是什么东西,他心里也很清楚。
他一直纵容容颜,就是希望她最终能得偿所愿。
如果容家非要有一个人牺牲婚姻,那么、他来。
“什么都别想,先回去好好休息,睡一觉,等睡醒了,你再告诉我决定。”
容颜还想说什么,但是容照已经不想听了,不由分说地就把她给拉走了。
……
病房里,秦之意问了秦非同外面的一些近况。
秦非同这个人正经起来实际上是很可怕的,他掩藏情绪的本事,比曲洺生还要厉害。
他就坐在你面前,离你两米不到的距离,任凭你如何打量,也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
但秦之意就是觉得他这会儿心情不太好。
微微蹙起的眉头,说话时的心不在焉,时不时地摸一下烟盒,以及言语间的轻微暴躁。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兄妹,甚至可以说胜过兄妹。
秦非同对她,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的。
在她面前,也不愿意显露自己的坏情绪。
所以,真显露了,只能说明……这份情绪,到了他无法控制的地步。
秦之意想起曲洺生说刚刚在外面的人是容家兄妹,莞尔一笑道:“非同,你是不是担心容颜啊?”
容照虽然出了名的护短,但脾气也是三大家族新一任掌权人中最坏的那一个。
容颜如果真的不听话,一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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