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自己继续尴尬下去,她果断把话题转回了秦之意和曲洺生的身上:“说我干什么,在说你啊,你知不知道曲洺生最近在干嘛啊?”
“不知道,不想知道,没兴趣知道。”
“真不想知道啊?”
“盛又安!”秦之意装作要怒的样子,“我好不容易平静几天,你也要来气我是不是?”
“淡定淡定!”盛又安连忙安抚她,又急急地把话说出来:“我不是气你,我是觉得有些事你听了可能会高兴。”
秦之意心想:眼下能让自己高兴的事,除了曲洺生同意离婚,大概就只有林家破产吧。
盛又安要说的正是第二件事:“是你要求曲洺生对付林家的吗?还是他自己主动的?”
“我要是能使唤得动他,还会住到这里来?”
也是哦。
“那就是他主动的?”盛又安一脸的见了鬼,“他居然会对付林家,是跟林念撕破脸了吗?”
“你在外面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他不来看你吗?”
“不来。”
盛又安无语了两秒,紧接着就气笑了,“曲洺生有种啊!”
秦之意没接话。
因为,不是曲洺生不来看她,是她不肯见。
曲洺生是来过的。
有一天晚上,她睡得浅,迷迷糊糊地感觉到病房里有人。
当时她还以为有歹人进来,后来转念一想,门口二十四小时有人把守,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怎么可能有人能进来?
所以,唯一能进来的,也只有他了。
秦之意假装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过了很久很久,身后仍旧一点动静都没有,秦之意还以为他走了。
正准备翻身回去,突然听到一声低叹。
然后,有轻微的脚步声靠近。
再然后,秦之意就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有温热的触感,一扫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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