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阂。
宿醉以后总是免不了头疼。
一早上许沅就给傅庭愈煮了热汤,特意放的温凉才端上来给他喝。
他又开始霸道提无理的要求,要她喂他,当然,许沅是不会同意的,最后还是由傅先生充满怨念的自己喝下去。
两个人默契的刻意遗忘昨晚的话,就好像那是从未出现过的一个梦。
……
三人回了家,珂珂拿着书包回了房间。
傅庭愈和许沅在客厅里。
“有件事情告诉你。”贴上许沅的耳,傅庭愈低醇的声音悦耳。
“什么?”
“后天你要和我去一个地方。”
总觉得傅庭愈说的,好像不是一个地方那么简单,许沅来不及问,他已经放开她,抬步上楼了。
直到那天来临,被傅庭愈打包带到机场,许沅这才反应过来,这果然不是一个地方,那么简单。
“我们要出国?!”看着手机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