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尖,“沅沅。”他轻声叫她。
到底应该怎么做?
许沅闭上眼睛,告诉自己可能是因为经期的余痛还没过去,所以她才会哭。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抿紧唇瓣,唇角在轻轻颤抖。
傅庭愈看着她,忽然,满心茫然。只能握紧她的指尖,不放开。
两人出来,办了出院手续,回到潇湘庭院后,珂珂已经由昨晚的三人送去了幼儿园,许沅听了,放心的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许沅这一睡,就到了下午,午后的阳光已经变得十分的柔和,她坐起身,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小腹还是有些坠坠的感觉,但是已经不是很疼了,她知道,痛经算是过去了。
只是从昨晚到现在就没怎么吃东西,这会儿精神好了点以后,肚子就饿了。
掀开被子下地,却是一愣。
床边,原来她的拖鞋不见了,换了一双很厚实的棉质拖鞋,只是颜色没变,还是粉色。
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