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还算丰盛的晚饭迎接许沅,他们的儿子在城里读大学,一年才回来一次,房间空着,表嫂就把房间打扫出来给许沅住。
第二天,许沅带了水果和鲜花上山,去看奶奶。
从奶奶的墓前一直坐到天黑,和奶奶说了好多话,许沅这才下山回家。
傅庭愈是自己开车从宣城出来的。
现在是夜里11点,一整条寂静马路上,除了他的车和他,没有别的车和人,前面是一望无际的漆黑。
他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下巴上长满了青茬,眼底青黑,头脏乱,堪称狼狈。
而许沅回来这几天,白天就去山上陪奶奶,一待就是一整天。
这天贺煦上门来,说是想叫许沅去他家里吃饭。
许沅本来要拒绝的,她表叔给表婶使了个颜色。
她表婶说:“你多出去走动走动,和年轻人在一起,愿意说说话,你就说说,这心情就能好点。”
许沅知道表婶是为自己好,点点头,她抬眸看向贺煦:“不会太麻烦你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