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淼道：“你看。”
陈淼接过一看，在柳别语的备注里，日行一善的名字叫杨昭质。
所以……
陈淼也默默拿起自己的腕表，把好友栏里日行一善的备注，改成他的本名——杨昭质。
再开始翻他们的聊天记录，居然有不少页。
好家伙，还以为日行一善是个沉默寡言的人，没想到跟柳别语聊的还挺嗨。
很特别的那种嗨。
柳别语：“早安。”
杨昭质：“早安。”
柳别语：“晚安。”
杨昭质：“晚安。”
“……”
陈淼翻了十几页，两人全是这样的对话，不禁脸上冒出一堆黑线。
这俩人，是有病吗？
每天早晚干巴巴的说这两个字，和在群里随口提一声有区别吗？
再往前翻，直翻到一两个月前柳别语刚来临海时的消息，才有了点儿除了例行早安晚安意外的对话。
柳别语：“我要留着临海一阵子，这里花钱方便。”
杨昭质：“好。”
然后再在这之前，他们的私聊依然是早早晚晚，毫无意义。
陈淼翻得手酸，把腕表丢回给柳别语，同时问道：“你想表达什么？”
这么一番聊天记录，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你没现吗？！”柳别语把聊天记录拨回到最近几天，指着屏幕激动的说：“他有三天半的时间没回我消息了！”
陈淼和张伟再次把脑袋凑了过去，果然最近几天他确实没回消息，都是柳别语一个人唱独角戏一般的早安晚安。
“兴许……是你话太多，人家烦了。”张伟对这个丝毫不觉得奇怪，他指着聊天记录道：“你每天早安晚安的很无聊唉，他又不跟我似的要打卡，也许是觉得你烦不想搭理你呢？”
在柳别语脸上的焦急快要变为怒火的时候，张伟继续补刀：“而且日行一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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