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困难。
他双手撑着洗手台,镜子中,男人的脸色难看,薄唇没有血色。
向来均匀的沉稳的呼吸乱了节奏,压抑着一股剥离不开的情绪,浓烈的抓着心脏与肺腑,沉闷又难捱。
唐肆又开了水龙头,狠狠的往脸上泼了一捧冷水,沉重的呼吸了一声,把水关掉。
转身,去了医院。
......
第二天,宋父宋母很快就来了,叫唐肆去休息。
他们来的很早,早晨六点就来了。
宋意这时候还在睡觉。唐肆是回了酒店,看她仍旧是睡着的。
唐肆躺在了她旁边,搂住了她,闭眼既睡。
他好累。
......
宋意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了抱着自己的唐肆。
这时候是上午八点钟,唐肆才睡下一个多小时。
宋意轻轻的动了一下,想要起身。
也就这么轻轻的一动,唐肆就睁开了眼,他嗓音沙哑:“醒了?”
撑着手臂起来,他的丝有些凌乱:“饿了么?吃什么?”
宋意揉了揉太阳穴:“宋暖......”
“没什么情况了,一切正常,放心,叔叔阿姨已经在医院守着了。”
“嗯。”宋意注意到唐肆的状态:“你才睡下么?再睡会儿。”
以往不论生什么,见到唐肆,他都不会像现在这样。
他会意气风,会满面沉稳,亦或者会带着笑。
而现在,是病态。
以往生的事情,有比这事儿更严重的,但不见他这样。
“唐肆。”
“嗯?”
宋意从床上爬到他的面前,双手捧起他的脸:“生病了?”
“可能感冒。”唐肆拿开宋意的手,唇角翘起一丝笑意:“一会儿吃点儿药就好。”
他的声音也不对。
“你多睡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