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疲累,往栏杆上一倚,吹一吹夜风,倒也是挺惬意的。
不过,最近沈昭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吹风了。难道是有点“欠吹”?
这天晚上,月色宜人。
嗯,这样的月色,一般都会有浪漫的故事发生……
沈昭命伺候的太监将墙角那张书案上的几大摞奏折掸了掸灰,自言自语道:“这书案,只怕要放不下了……”
摄政王大人呆的地方,必定是纤尘不染,谁不知道他又刻板又爱干净,难伺候得很。所以,怎么会有灰?
太监象征性地拿个鸡毛掸子,一边掸,一边小心翼翼说道:“奴才还从没见过一件事儿有这么多奏折,真是开了眼了。”
这几个近身的太监,说话是极会把握分寸的。在摄政王身边伺候,一句话都不说,当然不好,说太多了,又有逾矩之嫌,所以言语也是灵巧的,可以左右腾挪,一边说,一边余光总是留神着摄政王的反应。
沈昭却没心情去留神他说什么,只觉得那鸡毛掸子一抖,无数灰尘便扬在空中,让人好生不舒服。
皱了皱眉,信步出了门,撑着拦杆凝望月色。
宫殿影影幢幢,不知何时,已悄然入夏,蝉鸣与蛙鸣此起彼伏,一阵微风吹来,永宁宫花园树影摇曳。
他喜欢安静,但却并不排斥这些来自大自然的声音。与宫中甚多听到蝉鸣和哇鸣就睡不着觉、嫌太吵的人不同,沈昭曾说:心静时,万物无声。难眠者,人心自扰而已。
难得居于永宁宫的太后与他一个想法,所以永宁宫和忆锦楼成了宫中唯一不粘蝉捉蛙之处。
月色下,未必没有人影。不远处,御林军正极有秩序地换防,楚良玉带了一队精锐巡查过来,正交换着讯息。
突然,正要撤走的、和正打算换防的,两队御林军齐齐地行礼。
沈昭一惊,却听到太后那娇俏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平身平身。哀家是来瞧皇叔的,他在吗?”
随着毫不掩饰的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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