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针。皇后娘娘说扎大脚趾,奴婢们也万万不敢扎了二脚趾……”
声音不大,但大殿中寂静无声,大伙儿都看着朱太后、摄政王和陈皇后三人角力呢,突然冒出的这声音来,顿时将众人的视线全部吸引过去。
是玉弦。
她心知今日指认了封蜡,再回紫薇宫是讨不了好了。一边脸已经毁掉,眼下别说另一边脸,以陈皇后的歹性,只怕连小命都要保不住了。
不如,说了真相再死,也死得其所。
沈昭双眼一眯:“你说什么?”
“啪!”重重的一声,陈皇后不知何时竟已上前,重重地煽了玉弦一耳朵,煽在她右脸上。右脸上的疤痕顿时变得血红,颇为可怖。
“让你胡说,你个叛徒,信不信本宫砍了你全家!”陈皇后被几个永宁宫的嬷嬷拖开,腿还在猛蹬,想踹玉弦几脚解恨。
玉弦一反刚刚的恐惧,反而平静下来:“奴婢没有全家。奴婢的全家早在十年前河东水灾时就死光了。今天奴婢指认了瓶子,回宫也讨不了好去,与其窝窝囊囊被皇后折磨死,不如扒了你的皮,也能死个痛快……”
真是惊喜无限,众人皆兴奋起来,期待着这个被逼急了的宫女要爆出什么惊天大料来。
“玉弦,本宫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陈皇后垂死挣扎。
沈昭冷声道:“皇后这是怕什么?听她说完。”
玉弦得了鼓励,连头也昂得高了:“昨日,奴婢陪皇后来永宁宫讨的药,太后娘娘给的正是这瓶子,这瓶子里是不是封蜡,奴婢不得而知。但这瓶子里不管是不是封蜡,都无关紧要,因为在半道上,皇后就将瓶子给扔了。扔在云霞殿长廊的仙鹤壁画之下……”
话音未落,门口已有御林军的身影闪出,显然是第一时间向长廊而去。
“至于李姑娘中的什么毒,奴婢不得而知。但奴婢亲眼所见,皇后娘娘将宫人都遣了,命茅嬷嬷施的针。茅嬷嬷似有不忍,皇后娘娘还说,把李穗儿弄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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