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居然态度起了这么大变化,还听自己“吩咐”了。
其实,沈昭昨夜与左青云一席谈,心中对朱美美也正狐疑,见她竟然主动插嘴,原本是想习惯性地喝斥,可话到嘴边,竟然生生地吞了回去。
瞧着太后坐在那儿一脸宝相庄严的样子,与刚刚进宫时已不可同日而语。
旁人还都觉得太后依然是一个胡闹的孩子时,沈昭已经悄然感觉到了某种变化。故此,他倒要听听这个心智不全的太后,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哪知道朱美美一反刚刚的庄重,一张妩媚艳丽的脸蛋生动地笑开了:“摄政王,你们整天考些策论八股,累是不累啊!”
阖座皆惊!
你是永顺朝的太后啊,竟然质疑起施行了数百年的科举制度,这这这,要不是看在你是傻子的份上,夫子们立刻可以喷死你。
果然以前摄政王不让你开口说话是对的,你就只能当个“人肉盖章机”!
见摄政王脸色冷冷的不说话,文昌阁大学士刘俭以为他是生气,不由一阵责任感上脑,挺身而出道:“科举制度自古而来已有数百年,为历朝历代选拔无数仁人智士,策论经义,皆为理政理念与做人准则之能力体现,是数百年实践过来的选拔精髓。”
朱美美心中不以为然,身为现代人,科举制度的优劣不知背过多少遍。
就是不从教科书上学,平时和各界装逼人士高谈阔论也不少,各种“纵观古今,横贯东西”听也听得多了。
不过,她也不会傻到当场驳斥,既然沈昭同学没说话,刘俭说话她是无所畏惧的,继续发挥呗。
便笑嘻嘻地道:“嗯嗯,大学士说得有理,咦,您叫什么来着?”
其实她记得,就是故意的。
刘俭倒是认真,也不生气:“微臣文昌阁大学士刘俭。”
朱美美吐吐舌头:“不好意思,刘大学士,哀家记性不好。”
刘俭自然是不好跟她计较,谦逊地道:“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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