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笑不得。
望了望手中的瓷瓶,和雪玉伤膏的瓶子来去真的有点大啊。
人家制伤膏的时候,定是用的统一的瓷瓶。但凡陈皇后只要用过雪玉伤膏,就能看出来瓶子的不同。以她的脾气,可别当场就砸我脸上啊。
可朱美美却像看透了她的心思,一把抢过她手里的瓶子,笑吟吟地道:“哀家亲自给她。毕竟哀家是个体恤小辈之人,轮起辈份,李穗儿还是哀家的龟孙子呢。”
一阵冷汗,起了白霜满头。
龟孙子……难道您是龟奶奶?
这个太后,还真是百无禁忌啊。
瓶子是朱美美亲自塞到陈皇后手里的。透着一股子亲热和不拘。
反正太后就是这么随性的人,因为傻因为蠢,所以不怎么讲规矩,陈皇后也没计较,坦然地将瓶子收下,还很热情地跟朱美美道了谢。
一看这情景,朱美美心里就明镜似的了。
原本她也是做了两手准备。瓷瓶子是绝对不一样、且一眼就能看穿的,如果陈皇后当场质疑,那朱美美就发挥演技,以自己亲手拿错为由,将真的换给她;可如果陈皇后照单全收……
那就基本可以确定,此处定有猫腻。
眼下,陈皇后就是个有猫腻的人。朱美美不动声色,与她搞七搞八地胡扯了些有的没的,又瞧着她故意找了借口迅速撤退、回宫而去。
等廊下恢复宁静,朱美美脸上的笑颜可就明显没那么无邪了。
宁柳儿也看出来了,问道:“太后娘娘竟是给的封蜡吧。”
“是啊。你说那李穗儿脚上抹了蜡,是不是以后走路会更快,走到哪儿、滑到哪儿,潇洒极了。”朱美美还有心情开玩笑。
宁柳儿却有些急了:“万一皇后回去一用,发现不对,岂不是知道太后娘娘戏弄她?”
虽然心里头已有了几分把握,朱美美却不能做出了然的表情,毕竟她要按人设走。
摆出一张无所谓的俏脸:“哀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