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说得温文尔雅，却又机锋颇利，一下子将陈皇后给噎住。
不待她反扑，寅亲王妃又道：“您和这位干姑娘，瞧着年龄都比太后还大些。干姑娘毕竟不是从小呆在皇后娘娘您身边，亦不是由您时时教导，生得如此性格暴戾，皇后娘娘您是没有责任的，但惹了事您还要出来替她出头，只怕皇后娘娘倒是被她日常的哄骗给蒙蔽了吧。”
又有一位辈份也颇高的贵妇笑道：“谁说不是呢。现在有些小贱人，只会溜须拍马，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搞得主子还以为她们乖顺得不得了，哪里知道她们在外头的嘴脸。聪明些的主子，哪会替她们出头顶事儿啊……”
在座的这些贵妇要论辈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