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叹了口气,卸下身上的披风,裹住了那名哭泣的民女。
她的衣裳早被撕烂,半点都穿不得了。
裹她的时候,楚良玉不经意望了一眼,果然是国色天香的美人儿,即便是哭到痛不欲生的凌乱,也自有一种楚楚可怜的凄凉。
真是作孽啊。
楚良玉腹诽起蜀王来。荒唐到这样的地步,真是闻所未闻,这样的人当皇帝,真是永顺朝的不幸。
又望见穿好衣服的蜀王垂头丧气的样子,楚良玉觉得,今天关键时刻这么一惊吓,以后只怕要一撅不振了。
没给时间、没给人,蜀王又是个不会收拾自己的废物,从船上登岸的时候,他头发蓬乱、衣衫不整,神情萎靡、双目无神。
迎驾的文武百官真是失望透了。
这个未来的皇帝啊,你半路强抢民女也就罢了,你不分昼夜宣淫也就罢了,你看看你那死样,哪里有半点儿君王之气,倒像是青楼里头被掏光荷包、驱荡子。
这样的人,能当皇帝吗?永顺朝已经经历了一个昏庸无道的先帝,难道又要迎来一个荒淫无道的新帝?
文武百官觉得前途一片迷茫,简直是迷茫到伸手不见五指。
后来他们才知道,当天被摄政王堵在船舱里的,除了蜀王和可怜的民女,还有蜀王妃,也就是未来的皇后。
这一对奇葩是怎么凑到一起的啊?
如此天造地设,别说前朝的清风正气,就是后宫的颜面……也是岌岌可危了。
进了宫,蜀王一时却没有登基。钦天监选定的日子在下月,只有举行了登基仪式、进而坐上紫宸殿的龙椅宝座。那才算稳了帝位。
朱美美在永宁宫等了十天,都没见着蜀王的影子。
这个蜀王如此不尊重“老人家”,朱美美一点不意外。
这几日的明渊阁议会已经不是议政会,而成了蜀王的控诉会。朱美美偶尔去当几回摆设,国家大事没听到多少,未来皇帝的荒唐行径却听了一箩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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