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大大的白瓷碗几乎将她整张脸遮住,傅景时记得最初在餐馆遇到她时她吃相也是这样,于是皱着眉头问道:“你是有多饿?”
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这话说的有多嫌弃。
其实他真的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让她吃慢点,但他骄傲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先低头,于是就抿着唇不说话了。
殷喜又快速的往嘴里扒了两口面条,等胃里差不多舒服些了,才开口回他:“我一天没吃饭了,你觉得我会有多饿?”
“那你为什么不吃?”
“因为没人疼我啊。”
殷喜笑了。
“其实我和你一样,都没人疼没人爱,是个孤独可怜的孩子。”
见殷喜终于露出笑容,傅景时神色才松懈了一分,接着他嗤笑一声,毫不客气的拆穿道:“你倒是什么时候都不忘和我攀关系。”
“我说的是真的。”
殷喜很认真的看着他,“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