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珍已经发现了,当时她气的直接将瓶子砸到了殷喜房门前,趁着殷宏不在就嚷嚷着早晚把她赶走。此时有那么好的机会,她高兴的不得了。
“老公,你知不知道她趁我们不在都干了些什么?”
演出气急了的样子,秦晓珍的手一直在抖,她哭着说道:“小况前几天都和我说了,你送我的那瓶香水就是她倒入的花露水又砸在自己房门边的,她还将花露水栽赃给小况说是他弄的,这么小的孩子用心如此险恶,你说她以后——”
“够了!”
殷宏应该是刚回家不久,他西装革履面上还有些发红。喝过酒的他被秦晓珍一绪的问道:“谁打了你?”
那绯红的巴掌印,真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刺眼。
殷喜抱着他的脖子不撒手,眼泪像是不要钱般,“我爸不让我养狗,他打了我还让我滚出家。”
“傅景时你知道吗?其实我过得一点也不快乐,我有个后妈,她从进门起就不断的欺负我……”
自从儿时母亲离开后,殷喜自认自己是足够的坚强,在很多悲痛委屈的事情上她都可以笑着面对,这次她也以为自己可以忍过去,然而在看到傅景时开门的那一刻起,她的眼泪却怎么止也止不住了。
人这一生,究竟还要经历多少磨难?
殷喜不知道,但她知道自己在黑暗漂浮中已经有了浮木。此刻看着傅景时僵着手帮自己擦眼泪,她终于笑了出来。
“傅景时,其实动物和人是一样的,它们也有感情。”
“嗯。”
傅景时皱着眉头看着她脸上的巴掌印,想着要怎么做才能让它快点消下去。
“你知道我为什么总是喜欢救小动物吗?因为我尝过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滋味,所以我见不得有人和我一样惨,动物也是一样的,所以你能理解我对吗?”
见殷喜已经不哭了,傅景时松开她坐回沙发上,眯眸看着她没有说话。
聪明如他,其实他现在已经知道殷喜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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