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家庭原因,殷喜这一路上乖巧惯了,她长这么大只喝过两次酒,却都是为了同一个人。
上一次她只喝了一杯就醉了,这次……
殷喜拿起桌上的酒瓶晃了晃,满满一整瓶的酒,如果说傅景时是不恨她的,她不信。
“准备好了吗?”
身后的少年坐姿懒散,殷喜扭头时刚好看到他在对自己笑。仍旧是那种散漫薄情的笑容,在烟雾笼罩下,他苍白的面容更显冷漠肃杀,没有一丝烟火气。
“傅景时,如果有天你喜欢上我了,你一定会心疼的。”
没有再说过多的话,殷喜比了个手势仰头就开始灌酒。周围不知情的有人在吹口哨欢呼,殷喜闭了闭眼睛,就算如此她也能感受到傅景时投注在她身上的目光。
“十。”
“九。”
“八。”
在酒还剩一半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