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的。”
“你的脑袋才无法理解魁地奇的美妙吧……”我摇头说,“你好像对所有东西都很在行,但你一点儿也不懂魁地奇球。”
“我对我这个缺陷一点儿也不感到遗憾。”基拉绷着脸说,继续看她的理论。
尽管我宁可从天文塔上跳下去也不愿对基拉承认,但周六那天打完球赛后,我真是觉得要是能让我再也不关心魁地奇,花多少加隆我也都愿意。
那场比赛唯一的好处就是时间短,只需要忍受二十二分钟的痛苦。很难说最糟糕的是哪一个,我认为难分上下:罗恩十四次扑漏球;斯劳珀没打到游走球,一棍子抽到安吉丽娜的嘴巴上;看到扎卡赖斯·史密斯带着鬼飞球冲过来,柯克尖叫一声,仰面摔下了扫帚。奇迹是格兰芬多队只输了十分,金妮在赫奇帕奇找球手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