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才会谈恨,不在乎自然什么都没有。
江爸显然也听出了江辰辰话里的言外之意,他整个背佝偻下来,苍老了好几岁。
嘴唇嗫嚅了半天,才说出了一句话,“不恨就好,不恨就好。”
说完他才转了个身,一步一步的向家的方向走去。
刚才打了老婆子一个耳光,可以预见,会有多么闹腾。
江辰辰目送着他的背影远去,眼中划过一抹黯然之色,但这份情绪稍纵即逝,很快就再也看不见。
刚回到车上,她的手机铃声便响了,江辰辰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那闷闷的心情顿时消散了。
按下接听键,她开口道,“想我了?”
弟弟谢子泽总有一种特殊的魔力,能够逗她笑。
谢子泽道,“是啊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