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的也好,私生活方面的也罢。好,知道了,酬劳不会少的。”
周昊成自然也察觉出了哪里不对,他没有问,只是端起杯子来佯作自然地喝了几口水。
没想到肖腾自己解释开了:“我们腾晖的家丑,见笑了。”
“家丑?”周昊成挑了挑眉毛。
“嗯。我有一位合伙人,按理说共同拼杀了这么久应该对彼此坦诚,可……他最近在对腾晖的资产暗中动手脚。此人不除,终究是隐患,所以周总大可以给我一个月的时间,让我关门解决好自家事再放心跟您合作。”肖腾说,“我们公司以前有一个女孩子,很早就加入了腾晖,是不可多得的技术骨干。但坏就坏在她只关心技术,不关心其他。我的这位品德有亏的老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