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让你尝尝失去最珍贵东西的滋味儿了……”
林嘉婧和张熙禾都不会想到,他们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为难兄难弟。
要怪只能怪周昊成和谢纯这两个醉鬼,前者在礼堂里被灌得不行,后者干脆“昏厥”在了洗手间里。
不过这俩人喝醉酒的时候倒有一个相似之处——嘴里都念念有词。
周昊成只言片语地说着“哥”“怎么回事”“我”如何如何,谢纯则是念着自己的名字,还间或说两句“不是的”。这么高处不胜寒的两个人,一看就是各有心事。
谢纯第二日清晨醒来之时,除了头部爆炸般的剧痛以外她只有一个感觉——昨晚喝断片了。似乎记忆在洗手间里就戛然而止了,无论多努力地回想接下来的事情她都想不起来。
好像只有一个梦境是依稀可辨的,那就是她抱着周昊成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笑是因为彼此之间甜蜜的亲吻和拥抱,而哭则是因为想起了昨晚那段“诅咒”。
可渐渐地,谢纯发现痛的并不只有头部。四肢似乎很酸,小腹也充满了胀痛感。
她坐起来时看见了胸口那十分明显的红色痕迹。虽然单身多年,可她大概也能凭借目之所见判断发生了什么:
床下是各式内外衣物,它们和鞋子一起被乱糟糟扔了一地。而往身侧一看,她昨日的梦中之人正酣睡着,侧颜依旧那么好看,脖子上则有着和她胸口同样的痕迹。
谢纯盯着雪白床单上的落红发懵。
明明是二十多年来连异性的手都没牵过的人,在短短几日之内,初吻和初夜全发生了。没有仪式感,没有前奏,荒唐而意外地因为醉酒而发生了。而这一刻,属于陈思的那个灵魂却出了奇的冷静。
这是她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第一次,而且是和自己所爱之人的。本应该是一段充满美好和幸福的回忆,只因为昨天听到了那段“警告”,她隐隐惧怕起来。
她说要让自己失去最珍贵的东西,可自己目前财产不多又无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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