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得瑟的花孔雀,有时像一只炸毛的刺猬。
谢纯随手拿起了人手一份的宾客名单表,这才发现周昊成不是自己在嘉宾席里唯一的“熟人”——因为导演杨帆今天也会带着作品出席,竞选“最佳导演奖”和“终身成就奖”。
储心留意到了谢纯目光停留的地方,便问:“你在担心什么?杨帆吗?”
“没有没有…”谢纯忙摆了摆手。
储心笑道:“有也没关系。他那个人嘴巴虽然不饶人,但人还是挺讲道理的。我和他当年是电影学院的同学,他一直以来就那样,吓坏了好多年轻人。你不要被他的外表给骗了。”
谢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继而谦逊地说:“其实不能这么说…我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应该道歉的人。毕竟我是晚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