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台楼阁,檐牙兽头,真是充满了古韵。
走着走着,走到一处残缺的石碑林中。这石碑之上,刻着历代知识渊博的古人所提的诗词,有的草,字体风格多变,实在是一处风雅之地。
张飞飞对这些很感兴趣,她爷爷是古文教授,她从小受到熏陶,看到这些诗词,便如同飞鸟如林,当即显摆地念起来:“江陵去扬州,三千三百里。已行一千三,还有二千在。啧,字写得真好。我刚刚念得,是《懊侬歌》的第三首,《懊侬歌》一共十四首诗。”
刘嘉伟:“厉害!张飞飞你古文功底真的是超棒!”
张飞飞得意地仰着脑袋,继续往下念,然而念到第二首,就卡壳了:“子言卫灵公之无道也,康子曰:‘夫如是,奚而1不丧?”孔子曰:“仲叔、叔、叔……”
妙音看了一眼,念道:“子言卫灵公之无道也,康子曰:‘夫如是,奚而1不丧?’孔子曰:‘仲叔圉2治宾客,祝鮀治宗庙,王孙贾治军旅。夫如是,奚其丧?’”
妙音的声音清澈,如黄鹂初啼,让人心中不自觉闪过惊艳的感觉。
刘嘉伟:“哇,这两个字你都认识啊!”
妙音道:“论语里面的,正好刚刚读过,所以记得。”
“我记得嘛,不过突然没想起来念什么,论语我八岁的时候就读完了。”张飞飞气得不行。论语她当然也读过。不过不喜欢,太绕口了,她喜欢那种夸赞好看的景物或者朦胧的气氛,或者美妙爱情的诗词。因此虽然小时候读过,现在却早已忘得差不多了。
接下来,张飞飞,似乎与妙音杠上了,妙音看到哪一片碑文,她就念诵出来,有时候碰到生字生词,她还会停下来,解释一下这个字怎么念,什么意思。
这样展示自己的幼稚行动,自然不可能真的惹怒妙音。她倒是嫌弃张飞飞呱噪,把好几个停顿的地方弄错了,把整首诗的意思弄错了。
张飞飞见妙音熄了火,还以为她怕了自己,因此得意洋洋,也没注意到有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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