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吧,三夫人娘家来信了,老爷让我来接六小姐的。”
软轿有些摇晃,宛棠身量轻,也跟着有些坐不稳,卫渊便搂住她腰扶着她。
三夫人的娘家说的便是宛棠的外祖父家了吧,只是自从宛棠的娘走后,和他们一直都没什么往来的,怎么突然又会来信?
回了岑府,宛棠和卫渊直接去了岑老板的书房,岑老板早在那等着了,他把早上收到的书信放在桌上,“是你舅舅来的信,说你外祖父年纪大了,身子一日不似一日,如今更是缠绵病榻,只怕时日不多,临去前想再见见你和荣靖。你二哥去外地看茶山了,已经派了人去叫他回来,但少说也要个五六日,你跟卫渊就先去吧,顺便也让老人家见见外孙女婿,车马和细软我都让人给你们收拾好了,这就可以上路。也别有抵触情绪,不管怎么说,也是你亲外祖父。”
宛棠能有什么抵触情绪呢,其实她比谁都要看中亲情吧,即便多年未见,陡一听见外祖父已到风烛残年,心里也不是滋味,赶紧和卫渊上了路。
当年宛棠的母亲也算是远嫁了,从崇安到外祖父家这一去便要四天,等到了那舅舅一家倒还算得上热情,外祖母一见宛棠便搂在怀里,心肝肉的叫。
宛棠的娘原是家中最大,下面有三个弟弟,三夫人娘家姓周,做的是酿酒营生,原本也是富人家,只是到了三夫人出嫁年纪因米价哄抬,周家一直间陷入困难,不得不‘卖女儿’换钱。原本三夫人一个大家小姐足可以嫁个好人家做正室的,周家却为了聘礼把女儿嫁给岑老板做妾。因为这个,三夫人对娘家心里不满,出嫁后便未曾回去过,但她嫁人的那笔聘礼却着实帮周家渡了难关。
“瞧瞧这模样,跟你娘年轻时,像得紧像得紧呐。”周家老妇人也到暮年,握着宛棠的手上皮肤粗糙,磨得宛棠都有些不舒服,但又不好打断老人家感怀,“咱们祖孙十几年没见过,我心头想得很,今儿可算见了。”说着便引宛棠往屋里走。
若真想,怎么这些年都不见去崇安瞧瞧她?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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