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人很杂,不光有你们说的这些罪臣之后,还有些自己就是犯了事的,战场上时间紧迫,没那个细工夫一个一个去对应谁是什么身份的,你们说的这个人我也一点印象没有啊。”小厮对宛棠还是客气的,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但他也是真的不知道什么,抓耳挠腮也没说出什么重要的事,“而且当时战败了,我们的人不是死了,便是被敌军俘虏,就是有人活下来逃了也就那么一两个……”
这话的意思便是说孔家的儿子很难幸免于难,只怕已经……秀绮和秀宁听了,直抹眼泪,但还是谢过田家小厮。
临走前,那小厮忽然又叫住宛棠,“夫人,我这么叫是不对了,但是您毕竟也做过将军的夫人的。其实将军在塞外不是不惦记您,他也常说对不起您,只是他和您还没相处几日就走了,实在也没什么感情,后来遇上小夫人……也是意料之外的事。”
宛棠不愿再听下去,打断他,“都过去了,已经与我无关了。”
卫渊原本一直站在一旁不曾说话,这会儿走过来握紧宛棠的手,牵着她离开。
即便有了小厮的话,秀绮仍不死心,还是决定和姐姐秀宁一起去塞外寻找弟弟,找到了便是一家团聚,找不到也无愧于心。宛棠和卫渊没有阻拦,给了姐妹俩一笔盘缠,还帮忙雇了马车,几日后便送他们启程了。
等秀绮姐妹走后,宛棠才问出心中疑虑。
“卫渊,你和秀绮,你们两个……从前有没有过,男女之情?”宛棠绞着手指,问得有些羞涩。
“没有,她原是太子的人,若非太子出事,只怕她现在已是皇妃。可惜命运捉弄,皇妃没做成,还受了几年这样的苦。我想救她,也有太子的一部分原因,我当时没能护住他……”卫渊越说越觉心酸。
宛棠不知该怎么安慰,只能走上前轻轻抱住卫渊,在他耳边轻声说着,“不怪你的,你不要自责。”
☆、恩怨
宛棠和卫渊的婚事定在三月二十七。那时已是春暖花开,宛棠对这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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