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那陪了她两天,瞧着倒是还行,那丫头随和,不多事。她亲戚家里还有个跟她年岁差不多的,应该还可以吧。”
“卫渊,远方亲戚到底比不了自己亲姐姐的,再者她姐姐年纪也不小,早点从那地方解脱出来才能早点重新开始。莫说是两万两,就是四万两我们也该早点赎她出来。”宛棠说的是心里话,她也是女儿身,多少都对孔家姐妹有些同情的。
卫渊已经换好衣裳,听了宛棠的话,略有犹豫,“这么一大笔银子,不该让你来出的。你同她非亲非故,我不忍心。”
“怎么非亲非故了?她们姐妹和你有故,就也同我有故的,我们还分什么你我呢?”
卫渊一开始还坚持,在宛棠‘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之下,终于同意宛棠出钱赎孔家两姐妹出来。
“快到年关了,我走不开,官府近来出城进城也查的严,就等年后吧,我和你一起去通州。”宛棠手托着腮盘算着,忽然想起她说过今天要和卫渊一起喝她院子里的女儿红的,“呀!我的酒忘了拿了。”
宛棠皱眉,有些懊恼,跟自己耍着性子。
“不急,我还得去趟赌坊的,看看你这些日子到底管的怎么样。”卫渊去刮宛棠的鼻尖叫逗她。
“我做得很好的。那你先去,我回家去拿酒,在西府园等着你。”
“好。”
宛棠在岑府吃过了晚饭才拿了酒去西府园。她酒力差,还特意多拿了一小壶梅子酒给自己。只是到了西府园,直等到天大黑卫渊才回来。
“等急了吧?赌坊遇上闹事的,这会才调解完。”卫渊从外头进来,带了一身寒气,看见宛棠一直在等着他,顿时又觉浑身都暖洋洋的。
“闹事?那你有没有受伤啊?”宛棠走近,在卫渊身上这看看那瞧瞧,没见着血迹才放心。
快到年关,天黑的早,宛棠吵着要看星星,把院子里的灯都点上,拉着卫渊在院里的台阶上坐下,又把酒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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