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对宛棠说谢谢。
到了晚上,卫渊送宛棠回岑府,路上又聊到秀慧,宛棠问卫渊打算什么时候动身去送她。
“最近有些忙,你又要改赌坊的规矩,我走不开,只能等月底吧。”
“嗯,也好。如今都十月了,天凉,过不了多久都要穿棉衣了,塞北更冷,你们走之前我给她备两件狐裘大袄带着。瞧她那样瘦,身子单薄,只怕受不得寒。”
宛棠对秀慧还是有几分怜惜,见她跟自己始终拘束,觉得可能是两人年岁差得远了些?那不如让宛敏过去陪陪她,两人一样的年岁,应有话可说的。
如今这天确实是冷了,吹过一阵风,宛棠冷得打了个颤儿,身子紧往卫渊那边挤。卫渊低头看她,知她是有些冷,便伸手搂过她,想把自己的温热渡一些给她。
走着走着,宛棠忽然想到什么,忍不住就开口问了,“卫渊,你说圣上他只是先帝的侄子,原本也轮不到他做皇帝,那他登基后既然都为先太子平了反,为什么不干脆直接就放了诸如孔家人这些先太子的人呢?充入教坊司和在牢狱里有什么真正的区别呢?不都是不得自由?”
“轮不到吗?这最后不是轮到他了?”卫渊轻笑出声,带些嘲弄,“轮不轮得到要看人如何经营的,先帝的儿子都不在了,可不就轮到做侄子的。”
宛棠听得愣愣的,她是真不动这些政治上的弯弯绕绕,只能安静听卫渊说。
“圣上怎么可能放了他们,你以为圣上就干净吗?”卫渊说着,自觉多嘴失言,遂不再讲,搂着宛棠前行,“这些都过去了,就不再提了吧。”
不提便不提吧,不好的事谁愿意总是提起呢?宛棠也不去追问,伸手抱住卫渊的腰,半个人贴在他身上往前走。只要他和她还在一起,前路便明亮,无风无雪。
☆、报应
宛棠的赌坊‘改革’大计还真就如火如荼地办了起来,这也算是大事,城中都传开了,岑府的六小姐要给赌坊改规矩。岑老板最初原还以为宛棠就是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