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肩膀。这是他很久很久都不曾想起的过去,他也曾经有过家人,有过安稳的日子。八年里,他最庆幸的就是遇见了宛棠,她刁蛮、任性,有时随心所欲,不讲道理,但她的心很柔软,她会和他撒娇,却也会担心他,见不到他会想他。
卫渊没那么脆弱,很快就平复心情,把头从宛棠肩上抬起,他怕太久会压得她累,可宛棠却一直环着他脖颈,不肯放。
“不过,你还没说你和秀慧她们一家是怎么回事呢。”宛棠嘟着嘴,又去拨弄卫渊领口的扣子。她眼前还是在意外头那个姑娘的,虽然她年纪是太小了些,但她家里姐妹三个,可还有两个姐姐呢,总得问问清楚,那么多人里怎么就非要去赎她们一家呢。
卫渊了解宛棠,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笑着抚摸她披在背后的乌黑长发,“秀慧的二姐是太子的妹妹明照公主的伴读,公主与太子兄妹感情深厚,时常往东宫跑,我和她二姐也是这么熟识的,我与太子出逃时也多亏了她从中策应。再者我父亲又是她们祖父的弟子,本来就有些交情的,祖上她家还曾对我家有恩。后来知道了她们姐妹被充进教坊司为婢,毕竟相识一场,又有祖上的恩情在,我不好坐视不管。”
卫渊重情义,他若不知便罢,既知道了便不能不管,这三四年来,他谋差做事都是为了攒够钱去赎孔家姐妹出来。
“那你怎么不和我说,何必这么辛苦,卫渊,我有钱,我有很多很多钱,你不要这么辛苦了。”宛棠想起卫渊手指上的薄茧,想起他说他从前为谋生做过的许多许多事,越发心疼他。宛棠平日里也没这么多愁善感,可此刻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好了好了,别哭。”卫渊忙着给宛棠擦眼泪,哄着她。两人抱了一会,互诉衷肠了半天,才牵着手去了前院找秀慧和清碧。
听卫渊说秀慧是因为年纪还小,尚且仍在□□中,还未接客,所以赎金少些,这才先赎了她出来。小小年纪便在那样的地方,想必吃过不少的苦,又因着听卫渊说她家祖上还对卫渊一家有恩,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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