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个什么滋味。她不是不同情荣习,也不是不想帮他,只是就算真的让他走了,又能如何?荣习就是个养在蜜罐里的富家少爷,没吃过苦没受过罪,活了十几年都很顺遂,他便以为一切都能按他所想,可事实哪里如此,岑府之外,各种意想不到的事多的是。宛棠从前也不懂,也和荣习一样,只是后来她嫁了一次人,近来又和卫渊到处追债,见识了我不少,方才懂得这人世并不能事事顺意。
荣习也不会功夫,出去了别说是对寻找刘燕燕毫无帮助,别把自己再弄丢便是好的,家里又出了那样的事,荣习这里万万不能有闪失。所以宛棠真的没法答应荣习,她不能让他走,宛棠从不知自己原来可以这么冷血,但她还是只能做恶人。
“行了。”宛棠不再沉默,站起身,见荣习还在挣扎,她轻轻抬脚踢了荣习一下,“荣习你也不小了,少胡闹些,你爹都已经焦头烂额了,你就别再给他添乱了,你只知道燕燕、燕燕的,你就不替岑家想想?有感情是会冲动,活生生的人不见了……姐姐能理解你的心情,只是你也该为岑家想一想,你要是有点什么事,让二叔怎么办?”
“爹也不是只有我一个儿子,横竖就是我死了,府上也有兄弟给他续香火——”
啪的一声,宛棠一巴掌甩在荣习脸上,周围站着的下人,连着荣习,都懵了。
“你这说的叫什么话?你就为了个女人这么轻贱自己?你有没有想过,她就愿意让你去死?愿意你因为她不见了寻死觅活吗?你这样她知道了也不会安心。”
荣习仍是哭,偏过头去低泣,片刻后似是冷静下来,语气平静,“六姐姐,若是如今是那位卫公子出了事,你会不会愿意就这么等着?”
宛棠从没想过这问题,毕竟没人愿意让自己在意的人遇上不好的事,总是往好的上面去想。即便没想过,宛棠也仍毫不犹豫地觉得她不会。
但宛棠没有开口去答,她懂了荣习的意思。宛棠又坐回桌边,若真是卫渊不见了,她必然不会等在家里,一定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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