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在府中是不喜与其他几房走动的,如今却也不得不每日都去瞧瞧,她若不去,二夫人也必定要差人来叫她,美其名曰是一家人要多联络感情。
荣靖这一日也过来,办寿宴是后院的事,他都放手给自己的夫人去做,银钱上或是其他事上有难处,他才帮衬一把。几年下来荣靖夫人已经办得十分得心应手,并不需寻求帮助,只是在一些用度上——譬如要挂的红绫今年都选在哪几处,共需几丈的料子;灯笼要用什么图样的,菜色又如何定,请人来唱哪几出的戏,在这些事上,才会寻求一些其他人的意见。
宛棠刚好借着帮自己二嫂参谋这些事宜的由头从一大家子人里抽了身,把荣靖夫人和来送各式花样子和单子的人都请到她院子里来。
“我哪懂这些呀,二嫂,你往年都办得那样好,今年也不会差的,你自个拿主意也准错不了的。”这边宛棠叫丫头好茶好点心地招呼自己的二嫂和来人,自己就准备溜去看那些从赌坊搬回来的书册了,却被荣靖夫人叫住了,真真问起她的意见来。
“小鬼头,就知道你是拿我当借口的,你忙你的可以,但就在这,不许乱跑,我得替你二哥看着你。”
“二嫂放心,我就在这,不走的。”
宛棠饮过茶,便拿过清碧递来的两本书册看起来。从前她是当真没了解过岑家的赌坊在放债上如何的一套程序,这些日子看才有了大致了解。
赌坊里来的人多,形形色色的人来,形形色色的人去,从赌坊借钱还是比较方便的,没太多条款,只需要说出自己的姓名、身份、住址、要借多少、借多久,再告知能否接受不还钱的一些后果,若接受再额外签字画押便可拿到钱。岑家的赌坊里也常年备有现银,签过债契便可立时拿到相应的银两。然而这样的程序里并没有任何关于欠债的人的身份的核实,甚至连份画像都没有,有时金额巨大的或许还需要借钱的人证明下自己的身份,总不能你说你是个富老爷就信你的。其余便无其他,也不似当铺,还留个东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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