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心,见不到会想,更想不到他竟然还会特意来看她。
“你就这样闯进我院子,也不怕被我爹派来的那些护院发现。”宛棠斜倚在卫渊怀里,手里拨弄着卫渊领口的盘扣。
“我有分寸,不会让他们发现的。”
“啊对了,我妆台上有瓶金疮药,等下你记得要拿走,是贡品来的呢,听说对伤口有奇效,你拿去用。你今晚不来,我明天也要想法子拿给你的——”说到这,宛棠有些羞涩,好在屋里没有点灯,卫渊看不见她脸上浮起的红晕,不然宛棠真要羞死了,“我都想你了。”
怕惊扰了外面的人,宛棠始终没敢去点灯,借着外面的月色,也只能看清彼此的轮廓罢了,但宛棠仍觉得很满足,两人这一聊竟就聊至了深夜。
宛棠又舍不得卫渊,又想他能早点回去休息,毕竟他身上的伤还没有好,腻歪了一会,宛棠忽然又搂住卫渊的脖子,“我……我可以亲你吗?”
姑娘家说出这样的话难免还是有些羞的,宛棠也不例外,所以不等卫渊回答,宛棠自顾自地抢了话,似在解释,“上次是你亲我的……”
卫渊没忍住,噗嗤一下笑了,他从没想象过宛棠这副样子,“好,给你亲。”
之后几日卫渊每晚都趁着夜色来棠梨院见宛棠,宛棠能见着卫渊也便不想着出去,当真老实地在自己院子住了七八天,岑老板见她乖得很,加之前一阵子他想在青州另开两处赌坊的事有了眉目,他要亲自去一趟青州,也不忍心一直这么禁着宛棠,便准许宛棠白日里出去逛逛,但到了申时就要回府,不能在外留到太晚。
能出去就算是只有几个时辰也是好的,宛棠得了消息迫不及待地梳洗,捡了新做的秋装来穿,一收拾好便坐软轿往赌坊去。卫渊还不知道她可以出府,正好可以给他个惊喜。
那边赌坊里春山刚从卫渊房间出来,嘴里念叨着“这刘小姐也忒不体贴人,几日不见还能怎么地了似的,非得折腾人大半夜去瞧她。”
春山和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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