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进出太守府时,或者是我们在肃城的饭馆或是客栈谈到时被他们听了去,很多可能。”
卫渊其实对自己是有些懊恼的,那些人起先刚出现时,他思考了一下局势,虽然对方人员看起来都不强,即便人多也不一定就能赢过他和春山两个人,但他还有宛棠——他不能用她来冒险,无论如何首要的都是护她周全,也正因此,他那时不够理智,草草做出结论,甚至都未去求证他们是否真是李尚派来的。
“好在有惊无险,还是甩掉他们了。”宛棠手拍着胸脯,舒了口气,好像直至此刻呼吸才终于顺畅了一样,“不过为什么你没有怀疑过要来抢钱的人是青州的那位韩公子或是青州那里的人听说了你身上有银票所以来劫呢?”
“如果是这样,他们何苦等我出了青州再大老远去抢?韩公子甚至知道我就住在你二叔府上,只有李尚——他大约只是听说我们去了青州,但并不清楚我们具体是在青州哪里,只好命人在我们从青州回去的必经之路上设法拦截。”
“还好不是李尚,不然他这个地方官也真是太猖狂了!”宛棠往卫渊身边挪了挪,抱住他胳膊,把头靠在他肩膀,“虽不是他,他也仍可恨。我常听人说,如今的圣上励精图治,把原本不堪地摇摇欲坠的王朝重新治理地安稳,但李尚这样的贪官恶官还不是很多?”
这话宛棠已经说过一次,卫渊去揉宛棠脸蛋,目视前方,明明窗外也不过只有一方小小院落,但卫渊的目光却似乎落在很远很远的远方。
“圣上有圣上的苦衷,圣上登基时,王朝已是风雨飘摇,一盘散沙,能治理到今天这样百姓安居乐业已经非常难得。至于李尚这样的人,天高皇帝远,圣上身边能用的人也不多,自然不能面面俱到,一一惩戒。”
宛棠想想,觉得有道理。如今的圣上登基已有八年,初初登基时宛棠才只有十二岁,但她仍然记得那时候原本的皇太子被自己的兄长害死,而害死他的这位兄长因脾气暴虐被朝臣不满加之不久他杀害太子的事情败露,也被先帝废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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