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为取性命,怎会这么轻易就逃了?
那便是为别的。无论是为了什么,此时最紧要的都是尽快离开这里,早日回到崇安,才是上策。
即便情势有些危急,卫渊在唤宛棠时仍然很温柔。宛棠睡眼惺忪,被人叫醒还有些不耐,微撅着嘴,见是卫渊在身边,不自觉就把身子往他那边靠。
卫渊斜靠在床头,半边身子在床上,把宛棠搂进自己怀里。宛棠额头上微微一层薄汗,几缕青丝贴在额头,卫渊伸手帮宛棠理好,又去轻抚她的脸。
“你一夜没睡吗?”宛棠这会清醒了些,自己的左手还握着卫渊的右手,想来他是一直在自己床前,未曾入睡。
“没,也睡了一会,我没事。起床吧,我们今天早点赶路,要是困可以在马上睡。”
卫渊扶着宛棠坐起来,刚好这时门外头传来春山的声音,“哥,六小姐,洗漱的东西我放门口了啊,现在没什么异常,我去买些早点等下带着路上吃。”
春山不是多机灵的人,但也跟在卫渊身边很多年,遇见的事不少,倒是也能做到遇事不慌不乱。
宛棠匆匆梳洗过,头发也没梳,随便挽了一下便上路。
直到身下的马已经飞奔而出,宛棠还觉得有些不真实,仿佛昨晚到现在都是梦一场。卫渊今日骑马的速度比平常要快,带起丝丝缕缕的风。
宛棠仍旧在思索着昨日的人是什么来头,又是受谁指使。她虽名声不大好,但到底是姑娘家,素日里结交的圈子很小,也无仇家,她从自己这边能想到的只有自己的二婶和徐老爷,但那一晚她和卫渊没有久留,悄悄地走掉了,他们应该没有发现的。再者,即便发现了,也不至于为这事要闹这一出吧?
宛棠的二婶出嫁前就住在姐姐、姐夫——也就是徐老爷家,两人这么些年暗生情素也不是不可能,唯一让人诟病的只是宛棠的二婶而今已经嫁人——但,也可能正是因为出嫁后并不得二老板宠爱才会萌生红杏出墙的念头。
甩了甩头,宛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