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对卫渊发脾气,往他身边走近两步,声音也小下来,“总不能真的看着他去卖女儿……卫渊,我知道你不好交差,我会和我爹说是我拿的主意的,不会让他为难你。”
卫渊点头,算是应允。
“春山,你把这些都装起来吧。”宛棠指着那些首饰对春山说,春山不敢妄动,见卫渊也默许了才走过去装首饰。
薛夫人反应过来,宛棠这是说真的,真的要让她们用那些不值钱的首饰抵债,拉过两个女儿到跟前,要给宛棠磕头谢恩。
“别,别这样。”宛棠走过去,扶住她弯下去的身子,“我帮你一次帮不了每一次,这种混蛋很难金盆洗手的,你们母女将来日子不好过的,不如早点跟他和离了算了,让他跟他儿子过一辈子去吧。你有手艺,饿不死,离了他说不定过得能更好。”
这话说得不中听却都是肺腑之言,薛夫人连声道谢。宛棠瞪了薛老板一眼,薛老板因为宛棠几句话保住了手,又惧于卫渊,看见宛棠瞪他也不敢做什么。
这一出闹剧结束,宛棠拿着那一袋首饰出了首饰铺的门,已经是晌午了,方才那份压抑一扫而过,宛棠又活蹦乱跳了,回身圈住卫渊一只胳膊,“卫渊,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在芦县吃过午饭,卫渊问过宛棠的意见,三人回客栈收整了包袱便出发回崇安。
回程路上马踏纤尘,这几日在芦县所见所历便全被抛在身后了,一个插曲而已,往后时光归于沉静,无事只怕再不会想起。
可此刻静下来,那些画面还在眼前萦绕,往事还未如烟散去,宛棠忽然想起那日春山去跟着薛老板小妾的弟弟,回来时春山说,薛老板是藏在那个小村落里一个很破很破的废旧地下酒窖里。她心中忽然有很多疑问。
“薛老板为什么要把小妾送回娘家呢?他只是自己要躲起来罢了,小妾留在家里不是也可以吗?”
“他家里早就没落,没有下人,只有他夫人一个,他夫人要照顾铺子又要照顾孩子,大概是怕没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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