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拍了拍薛老板的脸,说:“三百两打发谁呢?你当初借的是一千五百两,每个月三分利,滚到现在便是两千二百两,三百两?”
“可我真的是没钱了,真的没钱。”薛老板很慌,身子颤抖,手扒上卫渊的腿,“饶了我吧,我……”
“没钱你可以变卖田产,你不是还有个铺子吗?不还那就只能……”卫渊掰掉薛老板放在他腿上的手,“留你一只手了。”
薛老板被他这句彻底吓到,抖抖嗦嗦哭不敢哭,说也不敢说。
卫渊似是耐心耗尽,又像是见过太多这样的事,面色如常。
“你自己回去交代几句,跟我们回芦县。”
薛老板跪在原地不动,春山踢了他一脚,“还不快去。”
薛老板这才起身,他走在前面,春山跟在他身后,不给他一点逃走的机会。
“不让他留下治丧吗?”宛棠看着薛老板进了院子,抬头问卫渊。
“他要是配合,应该来得及回来参加葬礼。”卫渊看了看宛棠,目光柔和下来,揉了揉她发顶,“这种事容不得情,越早解决越好。”
……
回到芦县时已近深夜,富贵首饰铺里薛老板的夫人哭着从家里搬出两个小箱子,大约是她自己存的私房钱。她年老色衰,又没儿子,丈夫自然嫌弃她,又娶了小妾,她不为自己打算,也要为女儿打算的。
可东拼西凑也不过八十多两。加上薛老板的银票,一共只有三百八十两,离两千两百两还差得远。
“哥,他借钱的时候说他家里有祖产的。”春山小声在卫渊耳边说。
可当卫渊把祖产的事问出口,薛夫人忽然大哭起来,边哭边捶打薛老板。
“你不是说你不赌了吗?这下好了,祖产早都卖了给你还以前的债了,这回还拿什么给你还债啊——”
薛老板两手抱头蹲下来,薛夫人打他也不知道躲,只在口中小声说着:“我哪知道那次会输那么多啊。”
原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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