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钱这一块春山已经先接手过来,“昨儿瀚州的张公子签了张两个月的债契,借了一百两银子。慈县的……”
春山还欲再往下说,卫渊已经截住他的话,“新的往后再说,最近有没有到日子的债契?”
“有。芦县富贵首饰铺的薛老板,一千五百两的债契明个五月初四到期。”
“五月初四?后天是端午了?”
“是啊,哥。咱上月二十四从通州回来的,到今儿九天了。”
“派人给他带个信儿,宽限他三日,三日后还不上就去他家里拿人。”卫渊粗略翻过账册,觉得没什么大问题就放下了。
话也问完了,两人准备走,卫渊把春山叫住。
春山站的离桌子近了点,卫渊却已经起身。
“我今儿有事,先走了,你看着点,有什么事你先处理着。”说完,就走了。
留春山在原地,有点摸不着头脑。这么突然能有什么事啊?还是他不知道的。
……
卫渊一走,宛棠有点百无聊赖,偌大个园子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在正厅坐了一会实在无聊,就去后头的花园逛了逛。昨晚下过雨,花园被冲洗过,有一种焕然一新之感。
花园里有个秋千,很多年前就有,宛棠小时候常在这里玩,她隐约还记得很小很小的时候,她一个人坐在秋千上,那时候她身子还很小,坐上去连秋千一半都占不到,三姨太站在她身后推着她。
她虽然害怕,但知道娘在后头,她会接住她。荡得高了,宛棠乐的咯咯笑。
时过境迁,陪她的人早已不在,她坐上去也终于可以占满半个秋千,也可以自己抓着绳子荡来荡去了,甚至比从前还高,只是她再也不像小时候那样笑出声。
宛棠在秋千上坐了一会,忽然听到身后似有猫叫,喵喵喵,很轻很轻。
她转头,远处草丛里真的趴着一只黄猫,独自在那舔爪子。
宛棠终于笑了,从秋千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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