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声音极轻,“是吗?可是你不是已经摸过了吗?”
宛棠那时候其实没有睡实,只是烧得迷迷糊糊的。
卫渊一时哑口无言,拗不过宛棠一直举着手要他给她戴上,最后还是依了她。
宛棠得逞了,看着手串心满意足。
“这下真的是花二百两了。”
……
之后因着宛棠养病,就一直留在山庄没再出去。三日后,宛棠病好的差不多,便启程回崇安。
宛棠的脚伤得不算太重,这三日敷过药,行走已经没有大碍,只是偶尔还会隐隐作痛。原本有人扶着便能下马车,如今爬她跳下来时再伤到脚,都是卫渊抱着她下来的。
清碧伤的比宛棠重一些,走路还有些一瘸一拐,回程宛棠便由红烛照料着。
来时宛棠觉得五天的路程慢的很,左盼右盼也不到通州,回程却又觉得快得很,好像还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