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那树下有石桌石椅,是个阴凉之处。
少女的身子在阴暗处似乎显得更单薄,但面容却好像更明丽。
“你就这么过来了?东西都没拿吗?”
宛棠仍旧坐着,左手指头轻敲石桌的桌面,看着卫渊向她走过来。
“按理我不能住这,我和春山该住在偏房。”
宛棠挑了挑眉,笑了起来,声音脆过檐下护花铃。
“按的什么理啊?”
卫渊被她问住了,默了一会才答,“常理。”
听到这,宛棠笑声更亮。“卫公子以为我为何让你住这?”
“不知。”
“因为这离我的水香榭近呀。”宛棠眉眼弯弯,站起身,靠近卫渊,踮起脚在卫渊耳边说,“夜里万一不安全,方便你保护我。”
说完,脚跟落地,微仰着头和卫渊面对面的站着。
“偏房在后院呢,太远了,不方便。当然还有更近的,就是我院子里的耳房,不过那我的丫头要住,没你的地儿。”
“这次,你可以住正房了。”
这一句,宛棠也是贴在卫渊耳边说的。语气轻得很,似在和他呢喃,说悄悄话。
不等卫渊回答,宛棠就抬脚往门外走了。
卫渊一直背对着院门,到宛棠起身离开他也没转过身。
宛棠走出两三步远,卫渊在她背后,背着身轻轻地笑了。
真是个任性的丫头。
不过——
还挺可爱的。
……
宛棠走出院门,差点撞上背着两个包袱风风火火赶过来的春山。
她今天心情不错,倒没有责骂他,只呵斥了一句“走那么快干什么”。
春山赔过不是,仍旧兴奋,兴冲冲跑进院子。
卫渊还背着身站在树下。
春山跑上前。“哥,咱真在这住下啊?”
卫渊像是刚晃过神来,只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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