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命婢女拿来纸墨,留了张字条压在茶壶下留给卫渊。
‘这屋子里的东西都是本姑娘亲自选的,是心血之作,你不许住。你去住旁边的厢房。’
几日后卫渊回来看见桌子上凌乱堆放的衣物和那张字条,揉着额角哭笑不得。
真真是位任性刁钻的大小姐。
但他也真的没有住正房,而是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去西厢房住了。
从正房出去前,回头仔细打量了一眼里面。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眼光确实不错,这屋子是有些气派在的。
☆、赌坊
宛棠在岑府是有些肆无忌惮的。那日从西府园回去她没第一时间冲回岑府找岑老板问个明白已是难得,第二天和荣国收完租子回了府,衣裳都来不及换,就跑去了岑老板的院子。
三姨太走得早,宛棠自幼没娘,岑老板对这个女儿多少要偏疼些。宛棠一个庶出的小姐能被捧作掌上明珠这么些年,绝不仅仅是因为她没娘,她是有些娇纵,但也会看人眼色,哄得岑老板笑口颜开怎么能不疼她?哪怕宛棠在外会颐指气使,到了岑老板跟前儿,大多时候还是个娇滴滴的小女儿。
进门前宛棠还盛气凌人,走路都像能带起一阵风,可等真正进了门,却是先盈盈俯身给岑老板请安,再抬眼时眼睛又是晶亮,语含娇嗔。
“爹把西府园给了人住怎的也不知会女儿一声,那园子可是我娘留给我的嫁妆。”
听了宛棠的来意,岑老板没恼,手里的账册也不看了,忙着跟闺女解释。先是说卫渊不喜热闹,西府园位置偏适合他住,又是说那西府园空着也是空着,只是让他暂住,园子还是宛棠的。
“是爹不好,原该先问过你的意思的,下回保准不会了。”
话说到这,再纠缠就显得是宛棠不通情,不懂事了。宛棠笑起来,抱着岑老板的胳膊松了松,“不怪爹,也是女儿不体谅了。早听人说卫公子替赌坊办了好些事,爹器重他是爹有眼光,应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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