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傻子也知道保命要紧,那能怎么办?握手言和吧。
☆、西府园
那日在松寿堂的宴席,宛棠确实没胡闹。用过饭她就起身和岑老板岑夫人欠了安告退,回自己院子里沐浴去了。
宴席一直到深夜。酒过三旬,几房夫人和少爷都先后离了席,偌大松寿堂除了在旁侍奉的下人就只剩下岑老板、卫渊和卫渊的两个兄弟。
“今日实在是叨扰,天色已晚,卫渊就此告辞,谢过岑老板今日款待。”卫渊起身告辞的时候月亮都挂得老高,松寿堂外的院子漆黑如墨,只几盏烛火发着微弱的光。
“客气客气,鄙人早命府中人备好了软轿。”岑老板送卫渊往岑府的大门走,转身又吩咐小厮,“让轿夫送卫公子去城郊的西府园,走得稳当些——”
“岑老板不必麻烦,今日仍旧回仙鹤客栈,卫渊要过些时日才搬去西府园住。”
“哦哦,好,那就送卫公子去仙鹤客栈。”岑老板年纪大了不胜酒力,早就有些晕头转向,只是懵懵地点头应了。而后又像是想起什么,转过身复又对着卫渊。
“可是那园子还有什么不妥?缺什么短什么卫公子只管开口,我差人去办就是。也是我疏忽,那园子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小,明日我派两个丫头婆子到那头伺候卫公子。”
卫渊是习惯一个人的,若真有人来伺候他反而不自在,便婉言谢绝了岑老板。
两人又寒暄几句卫渊才上轿离开。他那两个兄弟自然不能住在崇安城顶顶豪华的仙鹤客栈,看着卫渊上了轿,二人也和岑老板作别,步行回了赌坊——赌坊做事的人夜里都宿在那。
转眼入夏,随便去街市上晃一圈便是一身薄汗,宛棠也懒得出门,正巧荣靖的夫人新给她添了小侄子,宛棠就去荣靖府上住了几日。
岑府的少爷即便成了亲也仍旧住在岑府,岑府够大,各房有各房的院子。只有荣靖一人成亲后在城西办了处宅子出府另住。岑家在崇安城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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