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吃这皮嘛,又肥又腻。”宛棠皱起小巧鼻子,对荣靖吐了吐舌头,继续用筷子戳着鸭腿。
荣靖微微叹了口气,拿她能有什么办法,还是接过宛棠手里的碗筷,替她剥着皮。
宛棠笑嘻嘻递过去,“谢谢二哥,你最疼我了。”
“别谢了,以后这挑食的毛病还是得改改……”
“哦,好。”
宛棠答得心不在焉,早就忍不住悄悄又转过去看向卫渊。她原以为卫渊是个貌恶之人,光是看着便让人心生畏惧,再加上他功夫好些,才能让那些欠债之人乖乖还了银子。可今日一见却让宛棠心里纳闷,这人长得也不是凶神恶煞,到底是怎么追回那么多欠银的。想必此人是个道貌岸然的,看着正义凛然,实则攻于心计。
卫渊说话有分寸,不亏不满,聊得岑老板很是高兴。他眼睛只长在面上,自然不知道后头宛棠一直偷偷瞄他。
不过,从方才岑老板的话里,这姑娘什么来头他倒是已经知道了。
岑府的六小姐,年芳十八,是个命苦的,十四岁还没及笄就因着有婚约的丈夫被封了将军要上沙场匆匆过了门,嫁过去不过两年丈夫便战死沙场,留她一人守了寡。
那将军战死的消息刚传回来没两个月,就有前线附近镇子里的姑娘带着个襁褓里的婴儿去她夫家认亲了——说那孩子是她丈夫的。
不过这位岑六小姐本来就不是什么善茬,丈夫在沙场行军时就不是能伏低做小伺候公婆的人,来了这么个外室,这六小姐更是泼辣非常,闹得丈夫家里好一段日子不得安生。最后她丈夫家里没法子,只能把这位六小姐又‘退’给了岑家。
那时候,她也不过才十六岁。
从那以后,岑家六小姐的名声越来越差。刁钻泼辣的名头就这么落了下来。
这事整个崇安城怕是没人不知道了,卫渊到此不过一月余,就已经听说过了。
关于坊间对这位六小姐性子的形容,卫渊觉得,今日一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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