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眼前一个姑娘盈盈曲身行礼。不过转眼那姑娘便就起身。
卫渊要承认,眼前的是个美人儿。瘦削儿的脸,肤白如玉,朱唇开开合合语音轻快,眼角眉稍都带着笑,并非那种小家碧玉似的的婉约美,眼前这姑娘美得明丽,就像这薄薄夜色里轻轻摇曳的烛火,生动柔和。
这样明丽的人儿,却穿一身月白色,月白色暗绣栀子的丝绸上衫,下搭月白色锻地百蝶裙。头上也只簪着一支并蒂牡丹的钿金掐丝簪子,花蕊坠的是细碎红宝。清清爽爽,不过奢,也不显得小气。
卫渊读的书不多,但眼前之人,还是让他想起那句“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我就是来用饭的,又不捣乱,有什么规矩不规矩的。”宛棠脸上笑容未收,眸光清亮。
卫渊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