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太过意外。
她从未想过加入叛军,也不能再在帝国表面的一片欢腾之下装傻度日。
她的确失望于帝国的现象,不过也在意料之中。极端的分化必然会导致人民的反抗,但藏在心底深处的奴性,也许,从未远离、从未根除。
她的确对自由者联盟无感。不过她也从未有过什么期待,所以谈不上失望。
她只不过是,连自己所在的人类,都厌弃上了。
不能否认,在人身上,一闪而过的璀璨光辉,但没有绝对的人,再坏的人,终究会有一个激发他内心柔软的时刻。只是,在一个不经过思考的时候,人,是否会选择释放心中的善性,而不是兽性。
人之初,性本善。秦宁对此,不想加以任何评判。
她已经没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