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喘吁吁。
“我哪有跑,你自己腿短怪得了谁。”
“呵,我腿短?我看是某人心短吧。”
“什么心短,不知你在说什么。”
跑的一路紧,疏冉累的面色娇红:“呵,方才也不知道谁违心地跟小主说‘没有找到药,既然有无厝给你包扎了,那你好生养伤。’语气那个酸啊……”
听了这话卫司仟不再出声,他忽而在帝子兮下立住,手心里紧握着一个瓶子,神情有些落寞。
“你明明拿到药了,为什么不实话实说?”
“当时的情景,还能怎么说。”
“你就直接告诉小主嘛,你拿到药了,而且这药药引是你冒险去极海海底采的雪菇,为了小主能早点伤愈,你还割伤了自己的手腕,混了自己的静脉血。小主知道后一定会感动的呀。”
“我不要她感动,我只要她好,就可以了。”
“我说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