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的山色下,一身白衣胜雪的他,只安静的呷了一口茶。
“对了,吾此次来是有一要事要说。吾听闻,无厝兄从人间江南带回了一个灵力逼人的女子?”
远远地伊岸和疏冉都一惊。
“不错,现在人已在岛上。”
“这么说无厝兄近来,还在为令尊一事谋划?”
说到这儿,饮茶的终古无厝这才眼眸微颤了一下。
“父亲一事,定当竭尽所能。”
“但吾可听闻,这摆阵寻息之事,不但需要通灵女子之精血,而且要得到五件通灵之器方才可,而五件通灵之器样样都不易取得:南临安之传国玉玺,西昆仑之九眼井水,北长白之重黎之火,中休与之帝台棋,最后还要治好联通六界之门的东扶桑,而这扶桑树早已枯尽千百年,东荒幽境的张婆婆都治不好。就算不说这个,再拿这传国玉玺来说,那可是人间帝王之印,怎可随意借得。而你,本就不能离开终古多日,这件事简直是不可能完成之事啊。”
说到这儿,终古无厝的神情已是满面的愁色暗涌,那骨节分明握紧杯盏的手,也已经微微颤抖。
“可是,除了这个方法,还有别法吗?”
玄枭显然也不愿想下去,不由摇头叹息。
又饮二三盏,无声处,两人只能对月空静默。
白衣中的玉手再次斟满酒,递过对面,接着开了口:“说到此,无厝有一事想拜托玄枭兄。”
“只管讲。”
他收紧下巴,唇线紧抿:“如果九州之行真的开始,待我离开后,希望玄枭兄帮我照顾好初尘。”
“恕吾直言。无厝兄,就算你寻得令尊所在,这私自把人带出来也是六界重罪,我希望你再斟酌一下。此行之凶险,必难不易。吾想,初尘也不忍心看到你以身犯,吾也如此。吾还是希望,你能替吾照顾好她。”
玄枭还未从灼艾分痛中回神,端起杯盏正要一饮而尽,突然,他眉宇间一点紫黑色的印记骤然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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