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的人语气就如羽毛落地,末了他抬手轻轻拂袖,身边明灭的流萤顿时四散开来,眨眼功夫便消失在房间里,房内瞬间又幽暗一分。
星池眉宇震动,岛主总是这样,除了那个酝酿多年的计划,即使是自己的身体,依旧不会为其担心一分。
“初尘有没有为难那个丫头。”榻上人食指如钩地拨弄着棋盘中的棋子,紫述燃起的袅袅烟雾下,缀满麒麟纹的衣角拂动过桌边。
星池只得叹口气,昏暗房间内的光线雕刻着他的轮廓更显立体。
“一切如您所料,那个丫头很聪明,并没有被初尘仙子为难。”
“那就好。她安顿的怎么样了。”
“一切都照吩咐安排好了。”
“嗯。”
“只是……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星池话头停住,一张脸在昏暗的房间内显得苍白无措,神情踌躇。
榻上人没有答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棋盘,下着自己的棋。虽在昏暗的房间内眼遮黑纱,却好像丝毫不影响他的视力。只见他手持红子,落棋如飞,不一会儿黑方困顿,胜势在望。
他停了手,黑纱下的眼眸似落了星辰,语气淡如饮水:“有话就说吧。”
星池显得表情黯淡,俊宇间似乎藏着浓浓的阴霾,但还是出口,语句斟酌:“前日我用池眼看到星轨变更,星象大变。天关异暗,左辅右弼也忽隐忽现,而东南客星却锋芒毕露,西方天际突闪一异星,实属大凶。”
灼炎床上那人只是闭目静静听着,唯一还生动的只有房内紫述袅袅的烟雾。
星池见其不言,继续道:“再有一百五十日夜,就是岛上的第三千年,神之咒谕结束的日子,此乃关键。但天示凶兆,我揣想,是我们想借助此女灵力寻人的办法或许不妥,此人身上灵力极其可怕,恐怕会坏了我们整个计划。”
“方才带她熟悉岛上,她竟然能看见您设下的迷目结界。虽然不知道是不是与她自身灵气有关,但此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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