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跟了我二十载也算沾了些灵气,便予你保平安吧。’
“快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少年笑了笑,眼角却慢慢流出血泪来。
都是谎言!
“江袅。”
“江袅。”
他一遍一遍叫着她的名字,捏着那锦囊的手慢慢收紧。这是他冒死抢回来的,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不要命了,可只有容亭自己知道他只是想问问她:为什么?
为什么害他?
为什么――又不要他了。
那夜烛火微动,女人低着头替他轻轻系上锦囊,动作温柔。他当时想要是师父是他的妻子多好。
‘她要是他的妻子多好。’少年只觉心口麻木,慢慢闭上了眼。
江袅听见他最后一句是:“师父,别走。”
便连系统也有些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