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亦能看到那欢喜神色。他平日里虽孤傲但也毕竟只是一个少年,此刻心中难免有些不自在。
“你很喜欢雪?”他突然问。
江袅微微摇了摇头:“我不喜欢雪。”她看着那冰凉的触感在指尖轻轻融化,面上逐渐带了丝笑意:“小阿亭,你在雪中杀过人吗?”
她声音轻软,像是被雪打落的梅花瓣儿,容亭想到这入蓬莱之时一路走来所杀的人来,按在腰间的手不由紧了紧。
果然,她话音一落,一阵寒风平地乍起,落叶顷刻间碎成粉末。数十人穿着黑衣持法器围了上来。
他们腰间都挂着一枚令牌,正是酒馆里那些人谈论过的薛家人。
“把秘丹交出来,兴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