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应了声,站起身来。军靴踏在地板上声音分明,两人已经上楼,江袅忍不住回过头去。却只看见青年军徽上的寒雪,缓缓消融。
书房里:谢白渊咳了声放下手中的雪茄:“还有一周就到十二月一日,到时候老规矩就是。”
谢宴点了点头,就见男人抬眸瞥了他一眼:“你身上的伤怎么样?”
他语气淡淡,青年眸光低垂看不出情绪:“已经好多了。”
谢白渊不说话,又眯着眼吸了口,过了会儿才道:“那就到时候一起去吧,路上有什么事也好照应,你办事我向来信得过。”
谢宴抬起头来:“带多少人?”
“这次多带些人手,九姨太安全务必不能松懈。”他们这些人都是/枪/林弹雨中出来的,遇事还好。但江袅却不行。那孩子看起来柔柔弱弱地,受不起伤。
谢宴掌心紧了紧,声音却还是若无其事的样子:“要带九姨太?”这是他第一次去上香带女眷,谢宴也有些没料到。
谢白渊笑了笑:“带着吧,看她在家也无聊,倒不如去寺里松松气。”男人语气淡淡却有些宠溺,谢宴慢慢垂下了眼。
书房里的对话看似没什么,但谢宴却知道那是老狐狸开始不放心他了。
他身受重伤,本来这次上香之行是不必叫他的,但不仅要他去,还拉上了江袅,无非便是害怕他趁他不在对云州出手。
谢白渊已经开始提防他了,谢宴嗤笑了声,披上大衣离去。
客厅里静静地,江袅执笔站在书桌后一笔一划写着。
前些日子督军说要教她书法,便叫人拿来了纸笔铺着。江袅幼时读过些书,也会写字。但却没讲究。谢白渊有次看到了,便说:“阿袅这字体颇似闺中字,但下笔柔软,内劲却有力。练练兴许好看。”
从来没有人跟江袅说过这些。她虽然喜欢这些,但自小家境贫寒这么多年能识字已是不错,再没敢强求过其他。可谢白渊却觉得,她应该更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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