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两人像是在说什么,女孩被拉着手低头抿了抿唇,笑起来唇边两个梨涡清浅。
谢宴不动声色垂下眸子,敲了敲门。
谢白渊抬起头来:“货都卸好了?”他声音冷淡听不出情绪,谢宴点了点头。
江袅的手还被男人拉着,这时有些无错。想要抽出来又害怕惹恼督军惹人怀疑。看出她局促,谢白渊拍了拍女孩手背安抚:“没事。”
青年在一旁站着掌心微微收紧,皮手套下骨节泛白。待谢白渊看过来时又恢复表情。
谢白渊看了他一眼,过了很久才问:“你是不是在怨我?”客厅里静静地,只有钟表走动的声音。他这句话来的突然,谢宴眸光微沉,却是瞬间收敛了所有情绪。
“谢宴不敢怪督军,督军所做之事自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