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峥指尖顿了顿:“你就不怕我杀了你?”他喜怒不形于色,让人愈加难以揣测。
空蝉却缓缓摇头道:“陛下不是一直想知道娘娘当初为何准备跟我走吗?”
他见男人身子僵住,一字一句道:“因为她怕连累你。”
“这么久了,陛下还看不透吗?”年轻佛子叹了口气,缓缓离去。
清君侧,她若不死便难以平众怒,她本来就是要逼他杀了她的啊。
书房里只剩了裴峥一人。青年低头嗤笑,眼中却一片血红。他其实早就猜到了,只是不敢承认而已。
过了很久,书房密室里:墙壁被旋转开,露出一副冰棺。而躺在冰棺里的人正是本该已经入土了的江袅。
女孩面色苍白穿着大婚那日的喜服,像是睡着了一样。
裴峥指尖顿了顿,又缓缓笑了起来:“阿